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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货币信用化和完全信用货币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10-21    
马克思曾经断言:“信用货币属于社会生产过程的最高阶段,受完全不同的法则所支配。”(《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106页)。关于信用货币、货币信用化和完全信用货币等问题,我们旧的理解是含糊的、笼统的和粗糙的,甚至是混乱的和谬误的。笔者经过10年斟酌,试就此问题阐述如下,以求教于同仁。   一、货币信用化的过程   历史上一共存在过四种价值形式:偶然价值形式、扩大价值形式、一般价值形式和货币价值形式。其中货币价值形式是价值形式发展的最终成果,也是最高成果。货币价值形式与其他价值形式的区别仅仅是,处于等价形式的一般等价物固定在一种特殊商品上,这种特殊商品就是货币。货币形式的演变就集中表现在这种特殊商品——货币材料的变化上。货币的总的演进趋势大体上就是一个货币的币面价值(简称币值)与币材的实体价值逐步分离的过程,亦即货币信用化的过程。正如价值形式的演进主要经过四个阶段一样,货币形式的演变过程,也就是货币的信用化过程也主要经过四个阶段:完全商品货币形式、不完全商品货币形式、不完全信用货币形式和完全信用货币形式。这是货币发展、演变的主线。   (一)完全商品货币形式   所谓完全商品货币,是指货币材料作为商品自身的价值与作为货币的价值完全相等的货币,即货币的币面价值等于其币材的实体价值的货币。完全商品货币形式包括实物货币、按重量交易的贵金属和由贵金属加工成的足值铸币等。完全商品货币形式作为最早期的货币形式是必须有足够内在价值的,并把这看作货币的必要特征。最早的货币形式总是被认为本身就是有价值的商品,因而如果不要求它们作为货币使用,它们仍能为某些其他目的服务。   (二)不完全商品货币形式   所谓不完全商品货币,是指货币材料作为商品自身的价值不能与它作为货币的价值完全相等的货币,即货币的币面价值超过其币材的实体价值的货币。不完全商品货币形式主要包括不足值的实物货币和不足值的金属铸币等。在不完全商品货币阶段,虽然货币材料作为商品自身的价值不能与它作为货币的价值完全相等,但它毕竟有作为商品自身的价值,尽管其作为商品自身的价值小于它作为货币的价值。不完全商品货币形式的货币流通价值与币材实体的价值开始分离,但还没有完全分离,只是不足值而已。   (三)不完全信用货币形式   所谓不完全信用货币,是指作为货币流通的币面价值与币材的实体价值完全脱离关系但必须保持可兑现的货币。不完全信用货币形式主要指可兑现的纸币等。不完全信用货币只代表特殊商品黄金的价值,并通过这种特殊商品来与其他商品间接联系,这是货币发展的较高阶段,但不是最高阶段。货币借助于某一种具体商品的价值作为价格标准工具的现象只是货币形态还不发达的表现。   (四)完全信用货币形式   所谓完全信用货币,是指币面价值与币材的实体价值完全脱离关系且不可兑现的货币。完全信用货币形式主要包括不可兑现的纸币和银行存款等。正如音乐会的入场券不必具备产生音乐的能力一样,完全信用货币不必具备任何像普通商品那样的价值,完全信用货币的价值是以其能够被普遍接受这一事实为基础的。尽管完全信用货币村本身事实上并无价值,但只要大家把它看成有价值的,那么它就了有价值。完全信用货币形式是不可兑现的信用货币,这是当前世界各国(包括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金融机构)普遍采用的货币制度。   正如价值形式的演进有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从价值形式的发展可以清楚地看到货币的起源一样,货币形式的演进也需要有一个较长久的时间过程,从货币形式的发展可以清楚地看到完全信用货币的起源;也正如货币形式是价值形式的完成形式,是最发达的价值形式一样,完全信用货币形式是价值是货币形式的完成形式,是货币形式演进中的最现代化形态和最高级阶段,“属于社会生产过程的最高阶段”。货币信用化和完全信用货币是客观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完全信用货币直接代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作为价格标准工具就历史的必然。当然,正如价值形式和货币形式的演进都有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一样,完全信用货币形式的演进也需要有一个较长久的过程,当前仍处在继续发展和完善之中,无现金的社会已为期不远。   从广义上讲,如果货币材料作为商品自身的价值不能与它作为货币的价值完全相等,即货币的币面价值超过其材料价值,我们就称之为信用货币。所以,在完全商品货币形式之后的三种货币形式(包括不完全商品货币形式)都属于信用货币阶段,只有完全商品货币形式属于商品货币阶段。然而,另一方面,不完全信用货币仍是一种带有附加限制条件的信用货币,黄金仍然作为本位货币。虽然在国内流通的是纸币,却由国人储存金块作为准备,国家规定纸币的含金量。从货币政策操作上讲,可兑现的纸币的供给受见票立即兑付给黄金的许诺的限制,所以,狭义的、严格意义的信用货币仅指完全信用货币,我们只能把完全信用货币政策称之为信用货币政策,而前面三种货币形式(包括不完全信用货币形式)下的货币政策通称为商品货币政策。如下图所示。   商品货币阶段 完全商品货币形式 商品货币政策   信用货币阶段 不完全商品货币形式   不完全信用货币形式   完全信用货币形式 信用货币政策   黄金货币是世界货币史上光彩夺目的一页。货币通过黄金完成了由不完全信用货币向完全信用货币的过渡。因此,与其说黄金的货币化和非货币化,不如说货币的黄金化与非黄金化更有实际意义。   二、完全信用货币的本质与职能   (一)完全信用货币的本质   马克思讲过:货币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但这并不是在理论意义上给货币下定义。我们认为马克思这句话的实质不是“特殊商品”,而是“一般等价物”;“一般等价物”的实质不是“物”,而是“一般等价”。所以,货币的本质应定义为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的价格标准工具。现在已经不是马克思所处的不完全信用货币时代,如果我们仍然搬用在特定历史条件下马克思的个别词句来给货币下定义就无异等于说“货币就是用来充当货币的东西”。货币虽然曾经表现为某种物的形式,但它的社会实质却不是物,而是由货币表现出来的关系,是一种经济关系即生产关系。   在完全信用货币之前的整个货币信用化的过程中,货币始终没有能够完全摆脱其物质外壳——固定地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的束缚。在不同程度上,货币总是借助于金银等特殊商品的价值来标识自己的价值然后再去度量其他一般商品的价值。然而,金和银之所以成为货币并不是因为其他商品都用来表现自己的价值,相反,正因为金银是货币,其他商品才都通过它来表现自己的价值,金和银仅仅因为其自然属性和物质属性比其他货币商品更适于担任价格标准工具,才在理论与实践中垄断货币地位这么多年。金融经济理论发展到今天,货币完全有可能并且非常有必要彻底甩掉、砸烂套在自己身上的物质枷锁,作为一种高级的、抽象的概念而独立自主地存在。随着货币的信用化和黄金的非货币化,货币形式现在已经逐步进入到一个没有特殊商品可能充当一般等价物,而由货币本身直接代表价值的货币纯价值体的完全信用货币阶段。完全信用货币形式之前的货币材料既属于商品,又属于货币,而完全信用货币使商品(含劳务等)和货币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级:一极是普通商品,它们都是特殊的使用价值,要求实现其价值;另一极是完全信用货币,代表和表现一切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并对一切商品具有直接交换的能力。显然,我们仍可以把完全信用货币看作一种特殊商品。作为商品,它与普通商品一样,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但又和普通商品不同,它的使用价值和价值较之普通商品又有特殊的地方。一方面,普通商品的使用价值是特殊的、具体的,用自身的自然属性和物质属性满足人们的某种需要;完全信用货币的使用价值是普遍的、抽象的,仅限于度量其他一切商品的价值并充当一切商品价值的代表。另一方面,普通商品的价值要用完全信用货币来度量或通过与完全信用货币相交换才能表现出来;完全信用货币作为货币,它本身直接体现社会劳动和抽象劳动,作为价值的代表而独立自主地存在。   完全信用货币是近代社会的一项革新,它节省了稀缺资源,并需要有相当程度的假设。完全信用货币作为价格标准工具,它如何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呢?我们知道,价格是价值的货币表现,它一方面取决于商品本身的价值,另一方面又取决于完全信用货币形式所代表的价值。在完全信用货币流通条件下,价格与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的关系是互为函数的关系,各种商品的价格与商品本身的价值成正比,与完全信用货币所代表的价值成反比。每单位完全信用货币所代表的价值就是社会商品的总价值除以社会商品的总价格所得的总平均值。因而,完全信用货币单位实际上起着以自己的数量把社会商品的总价值加以等分的作用,即“一般等价”作用。这样,物价指数就自然作为衡量完全信用货币币值变化的指标了,物价指数为零则表示币值不变,指数上升则货币贬值,指数下降货币升值。从这个意义上主进,保持币值稳定就是努力实现物价指数为零。所以,我们可以说,完全信用货币单位所代表价值量就是社会商品的平均价值,亦即社会平均必要劳动量,也可以说,这是一种“社会商品复合体价值”。理论状态的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由一篮子商品和劳务所组成,其中包括固定数量的多种不同商品和劳务,不再是一种特殊商品的价值,而是社会商品总价值的等分值,它相对于所有的商品和劳务。这就是完全信用货币的价格标准,以此作为标度来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货币借助于某种具体商品的价值作为价格标准工具的现象只是货币形态还很不发达的表现,完全信用货币直接代表商品和劳务的的价值作为价格标准工具就成为历史的必然。完全信用货币形式能够更充分地体现货币的本质,货币购买力是包括完全信用货币形式在内的所有货币形式的最为本质的内容。币值通过货币单位和价格标准来体现。由于价格标准的存在,使商品的价值直接表现为币值(货币单位名称)倍数。所以,货币只有价值尺度职能这一个本质性基本职能。马克思说:“金的第一个职能是为商品世界提供表现价值的材料,或者说,是把商品价值表现为同名的量,使它们在质的方面相同,在量的方面可以比较。因此,金执行一般的价值尺度的职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12页)这里的“量”和“度”就是币值。   (二)完全信用货币的职能   传统货币理论认为,货币具有价值尺度、流通手段、支付手段、贮藏手段和世界货币五种职能,并且这五个职能在其发展的历史上与逻辑上都有着密切的联系,其中价值尺度和流通手段是货币的不可分割的两个基本职能,其他一切职能都是在这两个基本职能的基础上发展而产生的。而笔者认为,这种提法无论从历史上还是从逻辑上都讲不通。因为货币的职能是指在货币发挥作用时由货币的本质决定的货币固有的功能,货币的本质决定货币的职能,货币职能是货币本质的具体体现。根据上文对货币本质的分析,货币只有价值尺度这一个本质性基本职能,并具有经济调节这样一个主动性附属职能,价值流通手段、价值支付手段和价值贮藏手段是在货币价值尺度职能基础之上的三个并列、平行的被动性派生职能,货币的各个职能共同体现了货币作为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的价格标准工具的本质,没有必要再提出世界货币职能概念。   价值尺度职能 主动性附属职能 经济调节职能   被动性派生职能 价值流通手段职能   价值支付手段职能   价值贮藏手段职能   货币的基本职能也是货币的原始职能或作为货币的基础的职能,是货币在各个经济阶段都存在的即在任何国家任何时候任何条件下都存在的职能。货币的基本职能也是货币的本质职能,货币基本职能与货币本质职能是完全统一的。既然货币的本质是价格标准工具,没有货币作为价值尺度也就没有价格体系,那么,只有价值尺度职能是货币的基本职能。从历史上看,货币最先被用来表现和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最先出现的是价值尺度职能。正因为货币具有价值尺度职能,才有可能在商品交换中充当媒介,用来实现商品的价值,发挥包括价值流通手段在内的其他一切货币职能。货币的价值尺度职能是形成货币的先决条件,其余一切职能都是在货币价值尺度职能基础上发展而产生的。   传统货币理论总是在给定币值的基础上研究流通中的货币量是否与商品流通的量相适应,它认识不到货币数量和货币币值对经济过程的调节作用。在完全信用货币形式之前,在商品货币政策条件下,货币数量和货币币值也不能够对经济过程进行调节,人们根本没有办法利用其按照自己的意志来管理和调节经济过程。在完全信用货币流通条件下,货币并只限于作为价格标准工具,执行价值尺度职能,而且还成为国家对宏观经济进行主动调控的有效工具,执行经济调节职能。完全信用货币供应量和完全信用货币币值可被金融当局充分利用对宏观经济进行主动调节,使国家能够按照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率去控制和调节完全信用货币供应量,以此来保持和促进社会总供需平衡,保持物价相对稳定,促进国民经济持续、健康、快速发展。这里把完全信用货币币值作为一种经济变量和政策变量、一种经济、金融调控杠杆来研究,并不是对本文所述货币本质原理的背叛和货币价值尺度这一本质性基本职能的否定,而相反,经济调节职能是在货币价值尺度职能基础之上、在完全信用货币制度之下产生的主动性附属职能,在价值尺度职能基础上产生,也会随价值尺度职能的消失而消失。正因为完全信用货币能够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才能够对经济活动进行调节。完全信用货币代表、表现和计量价值,正如尺子代表、表现和计量长度一样,其差别仅仅是,每单位完全信用货币所代表的价值的时间差和空间差要比每单位尺子所代表的长度的时间差和空间差,在变动性上要显著得多,在可测性上要困难得多。也正是因为存在这一时空差,才使完全信用货币的供给数量和货币币值能够对经济活动进行调节。关于完全信用货币的经济调节职能有两个关键性问题有待于进一步深入:一是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用什么方法影响经济,二是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的变化能够影响经济到什么程度。   从逻辑上讲,价值流通手段、价值支付手段和价值贮藏手段是在货币价值尺度职能基础之上的三个并列、平行的被动性派生职能,不能独立于货币价值尺度职能。因为在剔除增值因素的影响下,两事物之间的质的相到运动不外乎以下三种并列、平行的方式:一是两事物之间的质的等量交换;二是一事物的质向另一事物的单方面转移;三是事物的质各自在其自身内部的储存和暂歇(两事物这间的质的不等量交换实际上是前两种运动方式的迭加)。相应地,在货币的价值尺度职能基础上,商品以使用价值为载体借助于货币这种价格标准工具进行价值转移时,货币分别执行价值流通手段、价值支付手段和价值贮藏手段三种并列、平行的职能:当商品所有者以货币为媒介进行等价交换时,货币执行价值流通手段职能;当货币不伴随商品运动而以交换价值的独立形态进行单方面转移时,货币执行价值支付手段职能;当货币作为价值的代表闲置起来处于静止状态时,货币执行价值贮藏手段职能。价值尺度职能是货币的唯一的本质性基本职能、价值流通手段职能只是货币价值尺度这一本质性基本职能的三个并列、平行的被动性派生职能中最重要的一个,而是不基本职能。从历史上讲,货币和完全信用货币起源于价值流通、价值支付和价值贮藏和需要,起源于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的需要,所有商品和劳务的价值都需要用货币和完全信用货币来代表、表现和计量。   既然货币的本质是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的价格标准工具,那么,随间黄金的非货币化,汇率的货币购买力平价已经逐步取代黄金平价,没有必要再提出世界货币职能概念。货币在世界范围内发挥作用,只不过是上述五种职能在国际上的延伸,货币并不具有独立的世界货币职能。只是由于世界上没有一种能够被各国都乐意接受的,可在世界范围内代表、表现和计量商品和劳务等的价值的完全信用货币,所以才使黄金至今仍在世界范围内发挥货币职能。   只有货币的经济调节职能是完全信用货币形式下所特有的,而货币的价值尺度职能和三个派生职能是在所有货币形式下都拥有的。然而,关于货币的本质与职能问题,我们纠缠至今才认识到这种程度,不能不说是我们货币基础理论研究工作的遗憾。   三、完全信用货币的币值与政策   (一)完全信用货币的币值   古今中外的经济学家都认为,货币的本质和职能是货币的两个基本问题,笔者不敢完全苟同。因为币值是货币本质和职能的集中体现。没有币值的相对稳定,货币难以体现其价值尺度这一本质职能和价值流通手段职能、价值支付手段职能、价值贮藏手段职能。只有币值稳定才能保证货币发挥这四个职能。币值的相对稳定是货币之所以作为货币的前提条件 必要条件。执行货币的职能必须通过货币的币值来体现。货币的本质和职能与货币的币值是密不可分的,离开了货币的币值,货币的本质与职能是难以体现的。货币的本质决定货币的币值,货币的币值通过货币的职能来体现,货币的币值是货币运动的核心。没有货币币值,货币是不可能存在的。货币的存在总是伴随着币值的存在,是以币值的存在为前提的。币值问题实质上是商品和劳务与货币的价值对等问题。在现实生活中,货币币值是货币基本理论问题的核心。在不完全信用货币之前,货币币值即价格标准,即实物货币数量和金属货币重量。任何经济活动都离不开货币币值,人们天天思考它,居民、企业、政府天天和货币币值打交道。货币币值问题是最基本的货币理论问题,与货币的本质、职能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而且是货币理论问题的核心,由它决定了货币的本质和职能。长期以来,理论界比较重视货币供应量、利率、汇率等金融指标,而相对忽视了货币币值指标。由于对“币值”的忽略,导致货币理论的研究在许多方面走入了“鸡生蛋,蛋生鸡”的迷途,许多并不深奥的货币问题在理论界和学术界长期达不成共识,而关于利率、汇率等金融问题都没有此种尴尬。正如其他各种经济活动都要由市场供求机制加以确定一样,币值、利率、汇率也应由市场供求机制加以确定。即:货币供求形成币值,资金供求形成利率,外汇供求形成汇率。或者反过来,币值的变化影响货币供求,利率的变化影响资金供求,汇率的变化影响外汇供求。这三者构成了金融运行的主体。它们的市场化的一般顺序是:先汇率,再利率,最后才是币值。   货币供应量作为币值与国民经济之间的中介,使币值处于一个因果关系的链条上。一方面,国民经济的变化和发展通过影响货币供求的数量和结构等的变化决定和形成币值的波动;另一方面,币值的变动通过影响货币供求的数量和结构等的变化间接作用和影响国民经济的变化和发展。币值所体现的是货币购买力,也可以说是体现了“一般等价”。货币供应量是手段,币值才是目的。我们的货币供应只是为了迎合货币需求,达到稳定币值的目的而已。这就是货币一经产生,会计就选择了币值作为计量工具的原因。理解币值的困难仅仅是统计的困难。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居民消费价格指数、批发物价指数、国民生产总值平减指数等一系列粗糙的价格指数,只是还没有编制比国民生产总值平减指数更能全面反映和接近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的综合价格指数。过去我们只谈货币供应量而回避货币币值,无异于舍本逐末。   (二)完全信用货币的政策   所谓完全信用货币政策,是指中央银行通过对完全信用货币供应量的调节与控制,使完全货币供应量与需要量之间形成一定的对比关系,从而缓解社会总供给与总需求的矛盾,促进经济持续稳定增长的一种经济政策。完全信用货币政策目标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稳定币值以发展经济与波动币值以调节经济。   完全信用货币是衡量各种商品和劳务的价值的计量单位,也是经济核算的计算单位,为着保持物价的相对稳定,保证经济核算有高度的准确性,就必须严格保持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的稳定,像标准计量器那样,经常代表一事实上的的数值,即必须经常保持同样的购买力。从理论上讲,正如用“一篮子”完全信用货币计算来估价特别提款权、欧元等能够给予完全信用货币以固有的稳定性一样,币值稳定既可以通过商品货币政策方法来实现,也可以通过综合物指数方法来即完全信用货币政策方法来实现。币值的波动不是完全信用自身造成的,虽然它现在还不是一种很好的价格标准工具,但毕竟是最好的价格标准工具。完全信用货币作为货币,它本身应该是一种纯而又纯、稳而又稳的东西。   波动币值以调节经济属于完全信用货币经济调节职能,就是前所说的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用什么方法影响经济和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的变化能够影响经济到什么程度的问题,也就是如何变动完全信用货币供应量,波动完全信用货币币值,以调节国民经济运行。最理想状态的完全信用货币政策操作应该是:主动地紧缩或者扩张完全信用货币供应量以抬高或者贬低完全信用货币币值。过去中央银行一直无法控制完全信用货币币值的高度易变性,完全信用货币币值只是被动地上下波动,从而历史上出现了长时期的通货膨胀和近几年的通货紧缩。这说明我们连最起码的稳定币值以发展经济都没有做好。但是我们相信,中央银行能够在未来实施更为成功的货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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